国防教育:铭记九一八,以青春筑长城(桃子湖校区)
尊敬的各位同仁,亲爱的同学们:
大家早上好!
我是历史教研组的廖雨皓老师。
今天,我演讲的题目是:铭记九一八,以青春筑长城。
95年前,东北大地沦陷,山河破碎,中华民族开启长达十四年的浴血抗争。国耻不能忘,苦难要铭记。
又是一年九一八,今天的我们,应如何认识苦难?如何铭记国史?
当我写这篇演讲稿时,脑海中浮现出两个身影,两位亲身经历了抗日战争的历史见证者,两位从附中走出去的学长校友,两位堪称“国之重器”的科学家。他们的少年时代,正是在民族危亡的烽火中,读懂读书何为、家国何在。
第一位的名字叫做张履谦,1926年,张履谦院士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。
1937年7月7日,日本侵略军发动“卢沟桥事变”,侵华战争全面爆发,不久长沙告急。此时的张履谦院士刚刚上初中,目睹了三次长沙会战,在日机轰炸与炮声中逃难,还患上了疟疾,饱受病痛折磨。
1942年,张履谦考入广益中学,也就是附中的前身之一。那一年,日军轰炸,学校辗转南迁。老师在防空洞里教英文,在煤油灯下讲数学。老师对学生们说:“国家不能造飞机大炮,我们要发愤图强,科技救国。”这句话没有沦为墙上的标语,而是成了张履谦一生的注脚。
20世纪60年代,美国U-2高空侦察机频繁入侵我国领空。张履谦参与我国防空导弹制导雷达研制,为击落U-2作出重要贡献。1962年起,U-2接连被击落,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深入我国领空。
如今,百岁高龄的他,依旧心系国防航天,为国献策。
第二位的名字叫做何继善,1934年,何继善出生于湖南浏阳县。
1948年,何继善院士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云麓中学,那是我们附中的前身之一。但因通货膨胀,父亲汇来的学费严重贬值,他被迫辍学。直至解放前夕,何继善院士一直做着打柴、挑担子的活计。
这段特殊的求学经历给何继善院士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2026年6月3日,年逾九旬的的何继善院士回母校讲座。他没有先讲自己辉煌的科研成就,而是拿出一本珍藏多年的《高级实验英文法》。封面上的字迹记录着:这本书1947年定价五元,1948年涨到“三百万元”。
但是多次失学的经历并没有磨灭掉何继善院士的学习热情。1956年,他毅然报考了长春地质学院,大学毕业时,以全科第一的优异成绩毕业。
到了21世纪,何继善院士创立广域电磁法,将矿产资源的探测深度由1500米拓展到8000米,有效保障了国家战略资源自主供给,夯实了国防安全的根基。
可以说,何继善院士的中学时光,一直是在动荡与饥饿中度过的。对于这段历史,他深情回忆道:“我是抗日战争胜利的亲历者,童年饱受战乱之苦。今年是抗战胜利81周年。日本帝国主义屠杀了3580多万中国同胞,有4200万人无家可归,我便是这4200万流离失所的中国难民之一。同学们一定要珍惜今天的幸福,不忘历史。”
九一八的警示从来不止停留在历史课本。国防,不是遥远宏大的名词;读书,从来不是只为个人前途,更是一代人扛起家国责任的起点。这两位附中学长,都在国难中渴望读书,在乱世立下报国之志。
张履谦寄语学子:脚踏实地,建设祖国;
何继善提笔写下:永沐师恩,振兴中华。
他们没有空喊口号,而是用一辈子科研坚守,兑现少年时的誓言。
最后,我想以四个追问来结束本次讲话。
家何以安?小家背后所依靠的一定是一个强大的国家;
国何以立?大国背后所仰仗的一定是一套完善的国防体系;
国防何以强大?强大的国防背后所依赖的是一代代顽强不息的中国人。
九一八事变之后,十四年浴血抗战,革命先烈以身体筑起血肉长城;
新中国成立以来,七十余载披星戴月,科学家们以智慧铸就钢铁长城。
那么,试问我们新时代附中学子,该筑起怎样的长城?
对我们中学生而言,新时代的长城,不在遥远的沙场,而在朝夕不辍的勤学苦练里,在迎难而上的坚韧拼搏里,在不负韶华的青春担当里。
以史为鉴、勤学笃行,以青春之我、奋斗之我,筑起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长城、强国长城!
我的讲话到此结束,谢谢大家!
